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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wander with me博客换了新的音乐, 这是一首放给陆妈妈的歌。十分感谢。
《一朝芳草碧连天》
如果现在的我能回到从前 独自在月光下唱歌的夜晚
我想和那时的自己聊聊天
聊当时的心愿静静的旁观
我在偶然与偶然之间游转
也有很多惊喜会犹豫不安
时间不会永远停在某一点
也可能淡忘会有新的夙愿
每一刻不完整的答案
在时光中悄悄改变
而我将不停地走更远
让生命没有丝毫遗憾
长庭外 古道边
寻梦的人路遥远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风烟
我相信 一定有峰回路转
是你让我相信梦都会实现
能让我的世界变的很简单 *
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不会如此地勇敢
想和你一起去看明天
我比从前更多期盼
任时光怎样飞逝短暂
生命也没有丝毫遗憾
长庭外 古道边
寻梦的人路遥远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风烟
我相信 一定有峰回路转
![]() 2009/11/13 Somewhere Out There
我在汽车里签了合同,在火车上整理一大袋子的文件,吃瑞士的巧克力饼干当晚餐,听的是孙燕姿的遇见,在叶从STOCKHOLM带回的笔记本上潦草的写字。 笔记本里有一小张绿色的便贴纸,上面的日期是2008年5月1日,LU在上面写着“一路平安。记得会要求别人帮助你。”这张纸一直跟着我,可是我还是学不会她希望的事。 在一个地方太久,并且觉得受困之后,我就会开始反复地收拾行李,丢弃许多旧物,然后前往无人所知的陌生城市。那一天我下了火车,而这个城市,我没有任何认识的人,除了Saint-Exupéry笔下的小王子。 一年半之后,这里有一些有对我至为重要的人,影响深远。 我常常问,什么原因能够让我们离开家人和自己的国家。我到现在还是没有答案。而找不到答案,让人为难,以为自己变成了没有家的人,没有随时可以回去的地方,也没有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二战纪念日,新闻里说到,当时,有一批中国劳工被运来法国修路,死在了异国他乡,我看到黑白拍摄下的远渡重洋的脸,那些留着长辫子的男子们,最后变成了墓园里大片寂静的石碑,上面刻着“勇往直前”,“英勇无惧”。。。的汉字。 我一向对着电视无动于衷,可是那几分钟令人印象深刻。 什么是我们可以选择和不可以选择的分离。 固守原地,是因为不可割舍,还是因为我们深爱。转身离开,是因为爱自己多于爱别人,还是因为我们都太过相信自己的所相信的,还是因为我们从来未曾经历真正的分离。 对于我,所谓的分离是,某些人事从此一生都不能再相见,气味和形态都消失,所以可以证明其存在的一切都仿佛只是梦境,它们的不真实性被年经日久的记忆一再否定和过滤,到最后,没有可以留下来的东西。是这样绝望的空洞阴影,并且影响日后的态度和选择。 许多别人经历的分离在我看来是不必要的,但我不是当事人,无法得知故事中各人的承担和辛苦。大部分的时候,我们依然浑浑噩噩,不知感激和珍惜。时时刻刻,我隐忍随时出走的渴望和阴影。 自作聪明,有时候就会让自己陷落在自我的圈套和假想里,并且对无端的想像充满激越和凛冽之心。而我要做的,仍然是学习怎么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the raindrop whispered to the jasmine, 2009/11/9 sleepless beauty sacred air我昨晚睡觉前写的一些字,今天早上醒来时全部变成了大串连绵的问号。所以,我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大概是在说有的时候用很长的时间找一张合适的照片放在这里,那个时候是表示我的敏感度极低,而我其实也没有在想什么。
欧洲十一月的空气清冷,是相当考验忍耐力的季节,天亮的晚,黑的早,很长时间见不到太阳,下起雨来更是阴冷潮湿。有的时候,大清早出去坐车,沿途看到朝霞和日光,都是情不自禁的欢喜。
我的生活愈加的隐匿,没有起伏,只是耐心等待新工作的开始,持续日常的生活习惯,吃新鲜的水果蔬菜食物,对着美食博客做菜,偶尔外出看电影,断断续续地阅读,想着圣诞节到冰天雪地的地方独自旅行,对不断消失的时间,态度平静冷淡。
![]() By: Andrzej Radka 2009/10/28 FUNCTION收到J写来的信,很好。好像这算是他写的第一封EMAIL。
每个人的确都是戏子,不同的是,一些人为了别人而活着,是功能性的表演,以此换取自己的需要,另一些人也是为着别人而活着,但丝毫不介意这其中的交易出入,他们的表演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他因为看到演员们的孤独沧桑,以此反省自己,所以他依然会是那个数菊花开的男子。我在上海见到他,记得自己在人潮拥护的火车站与之拥抱,我有着敏锐的触角,所以知道他从来还是坚持自己的梦想。我想说的是,软弱和坚强,理性和感情,它们之间并没有抵触。情绪的高低起伏,都是自然而然的事,不需要对自己有所责怪,也不必怀疑自己辛苦经营的外衣和面具,如果它们真的是必须。
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具有它们最简单的一面,若有事情让它们变得复杂和压力,是否就置疑这件事本身的品质。
我今天看了冰箱里的西红柿,它们是两个星期前我从集市上买的,它们开始出现微小的黑点,我相信它们再放几天还是做出好吃的蔬菜浓汤。
我刚才去买了一片南瓜,打算明晚DAN来这里的时候,做蔬菜汤给她喝。
坚定的东西,就是坚定的。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你和它们之间应该有这样的信任,如果有一丝丝的怀疑,就会影响彼此信任,产生自我怀疑,并且否定对方。
然而,你首先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你想要自然新鲜的食物,还是超市里的半成品食物。自然新鲜的食物,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清洗,烹饪。
成人的童话世界?发明这个词的人,明显地不相信童话世界的存在。而那些心灵洁净的人,他们无论面对什么状况,都是微笑的,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麻醉自己,梦会实现。因为梦本来就是不会实现的东西,除非你能一直活在梦里,或是你像我小时候一样有奇异的功能。
我知道自己将实现所有我想要的,与有趣的人一起工作,住在美丽的村庄,与温暖简单的男子一同旅行,为好朋友们做出好吃的食物。这些就是我所有我渴望得到的。它们每天都在重复,我的幸运让我有无限的感激。
我们是为了什么在有所计较。谁失去了谁,谁又不喜欢谁,谁对谁的态度不够友好,谁和什么讨厌的人在一起。这些是多么无趣的对谈。这些计较,从来不能成为爱的一个部分。我不会因为我的苹果和发烂的梨子在一起,就不喜欢我的苹果了。我仍然继续每天吃我的苹果,有健康而让自己舒适的生活,发烂的梨子我会做成果酱,它成熟之后有浓郁的果香,味道甘甜。不要让我们的眼睛蒙骗了我们的大脑。
我亲爱的LU,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按我们喜欢或希望的样子生活,让他们按他们喜欢和希望的样子生活,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在这一天到来以前,即使戏台倒埸,我还是一直在这里。
Feet well traveled, yet, long way to go... A wooden toy maker, at work. He still uses... PHOTO By: Pradeep Sanyal 2009/10/23 Old Apple Orchard父亲说他清晨去寺庙的时候,有一只鸟来到他面前对着他唱歌。我跟他说,我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天空下起倾盆大雨,火车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小小的迷路的鸟,它飞不出去。我想要抓也抓不住,后来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一个穿着雪花图案毛衣的人,将它带了出去。 我在大雨倾盆的火车站等一张可以改变一切的纸。来往的人对我侧目,更有行迹猥琐的男子前来搭讪,神情不定的少年前来索取钱币,有女子带着大狗在大雨的门口吸烟,雨伞湿搭搭的,火车站里一片透亮的水迹。我等来我要的纸,喝了大杯的热茶,开水弄湿了旧桌面。 WEN抱着我大声,长时间地,尖叫。 还有,他们说,这一夜我可以好好睡觉了。而我没有。没有预期的喜悦。虽然所有的人,都因此而觉得喜悦。我只知道,我在这里会停留更长的时间,如同大家希望的样子。 是为了什么,而有所失落呢。 值得高兴的事,也许是我很快可以获得独立的生活。 今天我想在巴黎拍黑白的照片,因此,会带上相机。 Torpedo; photo by: Tomas Pauko 2009/10/20 Time frame 早晨七点半,天空还刚刚亮起,灯光代替了日光,落了一地的梧桐树叶在大风里沙沙地飞舞。
N的博客写了关于COUPLE关系,他写了长段的文字,我今天在去PHOTO NET 看照片的时候,看到一张照片,觉得那很能够说明他所说的问题。
我的博客上有人留言,言词激烈地责骂,却没有留下姓名,我将它们删除了。骂了人,而不敢留名字,也是相当无趣的事。我不知道他们要从我这里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而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有。我只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世界上有憎恨我的人。可是,那也还是与我无关的事。活在仇恨中的人,如果那是让你快乐的方式,就继续吧。
我的宝贝一直问我,为什么不再继续写博客了。我要给出什么答案?某个叫我飞鸟的人变成了普通人,她像其它所有人一样叫出我的名字。我在那个瞬间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她?而你,还看不懂我写的文字?
我寄信给凝凝,在照片上草草地写几个字给她,告诉她我是在哪里,她不是很高兴,在电话里问我,为什么没有写信。她说照片上的几个字,根本就不算是一封信。这个九岁的女生,我想要有一天带着她全世界的旅行。而这个前提是,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
另一个九岁的女生,她送给我一个巨大的苹果,双手合起来,还不够COVER的青苹果,是收到的最让人感动的礼物。我想要订几米的书给她。
许多事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即使一再争取,时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愿。我被它一路带领向前,去和留的问题,很快能够获得答案。那些即将被伤害的人,我看着他们,无能为力。 我每一天都在做的事情是,整理行李箱,放进衣服,取出衣服。这些行为,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离开。
叶这个周末来巴黎,我想起他去年在陌生的巴黎夜色中寻找一束花,而我对着他招手时,他却没有能认出来。这些朋友,每一次见面,我都要算了又算,我们认识了多少年,然后,结果总是觉让人吃惊。那么久!而我还没有老去,而我的眼神这样劫后余生,仿佛我曾经死亡,活尽岁月。
sitting on the glasses, photo by: Andrea de Bonis 2009/10/8 she is moving through the Fair整个九月,我都在不停地换地方。看到一些人,逐渐感觉失去一些人,也得到一些人。
得到和失去,其实于我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对我的重要性,和我对他们的重要性,那是两件事情。
彼此并没有一个平衡和互惠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叙述的必要。
我只是感觉渐渐失去一些出口,没有和文字相关的欲望,只是在阅读,面对电脑的时间越来越少,每一天有很长的时间在不停地走路,直到我的脚底发疼。而我,对于自己的生活,然而无法做出一个安排。
最近,我迷恋深夜河水的波纹,这一种迷恋,是由那天傍晚和DAN在河边讲话开始的。我们看着清透河水里出没的鱼,它们闪烁着银白的颜色。深夜的街道,有光着脚走路的背包男子,DOU售大束玫瑰的阿拉伯人,还有,在桥上涂鸦的少年,他们写着“如果你听不到真相,那么你就不要提问”,“永远是太久的,尤其是那个最终结局。”我对着那些黑色文字会心地笑。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我小时候救了一只小象,我长大之后出去旅行,那只小象长成大象,跋山涉水沿着我的气味而来,并且带来我给它的小布偶,相当动人的一个梦,醒来却忘了情节和细节。
我放了SPA的催眠音乐,所以我已经开始想睡觉,余下的文字,不知道什么会出现。
photo by : Marek Jedzer 2009/9/10 the Shades of Fall 博客很久没有更新,如果有,也只是图片和歌曲。我最近有新喜欢的歌手,THE KINKS,在看电影大吉岭的时候开始喜欢的,博客的背景音乐放的是他们的歌,歌曲的开头就有火车的声音。雯雯留言问我,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你会做什么。JA问我,HOW IS YOUR LIFE?我问我自己,明天我要去哪里?
我在想着这么问题的同时,离开对了一个下午的电脑屏幕,用三分钟时间煮了紫菜蛋汤,加了妈妈寄来的虾米虾干。我回来电脑前,装了五笔的软件,因为我不会用拼音打中文。我一再地拖时间,然后,我还是没有答案给你们,也没有答案给我自己。我一直都在偷懒,任时间的河将我带去或是带离一个地方。最近,我唯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远走,希望自己突然消失。因为生活渐渐失去平衡的态度,越加地自闭,无法与人分享,并且失去敏锐的触觉,像是秋天还没有来临,却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树,没有伸展的姿态,感受不到风的吹拂,只是对着夏末的阳光发愣。
这个周末开始,我会有一些短途的旅行,我希望借着这些短暂的行走,找回我不见的叶子。我想要的,我所需要的,一向简单明了,它们从未造成我的困惑。但是,它们渐渐变成另外一个形式的问题,我不知道自己可以给出什么。某一种意义上,我只是一座空荡的城堡,里面没有鲜艳的玫瑰花园,也没有价值连城的收藏品,它就只是一座空城。这座城没有它的主人,我渐渐变成住在里面的灵魂。有时候就关了门,将城堡驼在背上去游荡,有时候就住在里门,关着门,谁也不见,谁也不需要。只有在感觉温暖的时候,我会细心准备晚餐,去原野里采集花朵,邀请朋友来吃饭。但这样的时候,很少。而且来的人,因为城堡夜晚没有灯火,他们会迷路,走着走着,就失踪了。
我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喝光了我煮的汤。桌上的台灯,让人额头发热。我最近,都在看书,一本书看很久,大部分时间在查字典,作者的用词深奥,有很多的象征和比喻,日常生活的描述部分,看的一知半解,深刻思考的部分,反而更容易理解。
照片和食谱,我仍然对它们有迷恋。一开始看,就很难停下来。每一次,都花费很多的时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说STOP。
煮菜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新浪网上的美食博客,让人喜欢。需要的是新鲜的食材,选取简单而容易操作的方法。我的生活一直遵行简单而健康的方式,而现在,我知道苹果上长了一只虫子。那只虫子将一切变得复杂而令人失望。
那么,如果我咆哮,它是否就消失。那么,如果我离开,它是否就会死亡。那么,如果我继续,我是否就要和它继续扑迷藏。
这些,都是一些多么无聊的假设。
我只是失望的让荒草蔓延。我在自己的城堡迷了路。而,那个石头城堡就是我,我就是那个石头城堡。而我,还是不知道表达。
Gadabout; photo by: Szincza Szincza 2009/9/5 This Time TomorrowThis time tomorrow where will we be
On a spaceship somewhere sailing across an empty sea This time tomorrow what will we know Well we still be here watching an in-flight movie show I'll leave the sun behind me and watch the clouds as they sadly pass me by Seven miles below me, I can see the world and it ain't so big at all This time tomorrow what will we see Field full of houses, endless rows of crowded streets I don't where I'm going, I don't want to see I feel the world below me looking up at me Leave the sun behind me, and watch the clouds as they sadly pass me by And I'm in perpetual motion and the world below doesn't matter much to me This time tomorrow where will we be On a spaceship somewhere sailing across any empty sea Las Vegas Fountains , photo By: Bettie Coetzee Lambrecht
2009/8/24 Everything or Nothing39 度的高温城市,在阳光下,太阳眼镜都是发烫的。阳光如此剧烈丰盛,表达欲望强烈。十层楼高的枞树与阳台平行,看的见它在风里如海潮般的呼吸起伏。夜里开着窗,会有蚊子进入,总是多次吵起梦中人。
AKI的书,对它们有警觉,犹豫着要不要看第二遍,她的那种简单的忧伤亦伤及文字,盛开的山茶花,落在地上还是保持它们原有的形态,书中的母亲将它们拾捡后放到池塘里,还可以鲜活地飘浮上几天。她说她要像茶花一样死去,然后,她死了。它们比电影画面还令人印象深刻。
看电影《禅》,还有《独奏者》,东方和西方,现代和古代,人性的欲望挣扎没有改变,小女孩将双手做成一个保护的动作,师父说坐禅时手不是这样放的。她说,因为在下雨啊。那是电影里最让人会心一笑的时刻。
是什么蒙蔽我们的眼,见不到别人身处的困难。能够“舍身处地”是多么难能可贵。但大多时候,我们在做的都只是“能力可及”,有的时候我觉得它是个多么以自我保障为前提的理由。我常常问,我能够给出的底线是哪里?如果我只有10元钱,我会借给什么人,1元,5元,9元,或是全部,我会为了什么人放弃赚取另外1000元的机会,我又会为了什么用掉10元中的一部分,买一束小花,只为了看到她快乐的脸。反而言之,你的交往之中,又有谁,可以在他们只有10元钱的时候,给予他们能给的经济帮助。
这个例子令我警觉,也不是很喜欢。但它常常会跳出来。它让我对人际的交往非常淡漠和清醒,对那些可以获得的名字珍重又珍重。而事实上,我能做的事,一样还是那么的少。我和WEN说,她借出的就当是她丢了。
天气这样的热,我在看下一站的旅行,而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局限在这一块大陆上。每一次当我感觉‘局限”, 我唯一会做的事就是“突然离开”,我知道会有更长的离开即将开始,即使我对这里的生活有所热爱,但它们不是我的,也始终找不到可以长时间停留和可以随时回去的地方。
安全感对每一个意味着不同的东西。而最近,我对自己有许多的问题,我问,安全感是什么?我找不到可以形容的东西。
最近,我听一个挪威女生的歌,并常常希望可以突然远走,到longeyearbyen,我想像那里冰天雪地,而北极熊据说要造幸运才可以遇见。那么多的东西存在,它们每天生活在同样的地方,重复做着同样的事,然后有一天,没有声息的消失。楼上的邻居,每个星期六早上8点,打开吸尘器,树先生每个星期天早上去中国人开的BAR喝他的第二杯CAFE,花园先生午餐后开电视,我上网看美食博客。
我们做着自己喜爱和无所谓喜爱,只能称为习惯的事情。
凌晨两点,在乡间路上,看到满天闪耀的星星,见到北斗星座,是小时候在露台上唯一识得的星座,现在他们都在远方,而对他们生活上依赖,情感上独立,并且始终感觉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九月,应该会去看卡夫卡,他的一生受困,我常常问,什么是我们要的城堡,又是什么使我们被自我监禁。一面流离,一面寻求安稳,因为那是对许多人必须付与的承诺。
forgotten tea with lemon, photo By: Evgueni Rouban 2009/8/12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
A journey is not a trip. It’s not a vacation.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2009/8/9 The Lark in the Clear Air星期天的早晨,我带着一束花去搭火车。WEN陪着我在最后三分钟冲进火车站。早晨的时候,我去取两封信,那个60岁的越南女人塞给我一把的新鲜荔枝。我把它们都给了WEN,然后发现手袋里有遗落的一颗。 这个星期,我都在读AKI SHIMAZAKI,我在睡着的时候都还想着要怎样形容她的文字。我在脑中想着它的文字简洁,她的文字让我有深层的忧郁,战争的大背景下,人们的离散和温暖情意,时间长河带来的残酷和一层又一层的心灵挖掘,那些潺潺流动的、历时不变的爱恋和温情,讲尽了各自的人生,看来却是轻描淡写。这个住在MONTREAL的日本女子,用法文写字,我感觉她对生和死的深刻了解,有日本女子的温婉和清冷,语言天真而苍老,用第一人称写作,叙述着人物的生命流转,但仿佛又只不过是留给后代的一封简单书信,极尽简单地讲述了生命变迁。
我在车上听JAMES BLUNT,在报纸上写几行字,紧握在一起的手看着窗外阴霾的天,有一个故事的开头从脑子里闪过,但现在已经记不得了。我总是在不断地忘记。直至身体疼痛,各种各样的片段在梦里不断地回来。
昨晚见到这个城市苍白的落日,可是住在城市里能见到夕阳,仍然是件幸运的事。夜里梦见与天连接的湖面,绚丽的晚霞,如同一场预约已久的盛宴。那个女子对花朵的喜爱持久不衰,这种喜爱终其一生都不会退却消失。记得少年时带着VIVIAN四处去采集各样的花朵。又想起外婆,离开的时候缀满白色花朵. 我在人群嘈杂的火车站,对他轻声说,死亡是件平常的事情。
那些从我身边不断消失的,再也不会相见的人,他们是去了哪里。又或者,他们其实一直都在那里,而我们被时间的河一路推挤,一路向前,一路远走。我从未以为他们是我成长的阴影,相反,他们是我回望过去永恒微笑的阳光,就像以前常常在云彩上看见外婆的脸。
我记得冬天的时候,她给铁公鸡做衣裳,那些小公鸡都奇怪的不长毛。这些个性中的温暖良善,明亮而影响深远。她的良善不过是她的枝枝叶叶。长成果实,将芬芳传给后人。她们的良善不是局部短暂的行为,而是常持的富足有余,她的施与于她无损,于她自己,也无知。(瓦尔登湖中的一句)
星期天的时候,我们去乡下的房子午餐。一家人转着牧场做小小的散步,沿途见到果实累累的苹果树,梨树,杏树,蓝莓,大片盛开、花朵繁复的欧洲绣球花,有各种令人惊叹的颜色,孩子们一路唱着歌,一路不停地讲话。
牛羊静静看着,各自安逸。
我常常幻想生命是以这样的静谧结束的,而我在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发现自己还未曾老去,然而有长长的时间需要安排规划,自立更生,安身立命。
我又见到那与天相边的湖面,大雨倾盆的轮渡码头,而她不在那里。
![]() a song for today's flowers "forget me not "
The Lark in the Clear Air
dear thoughts are in my mind and my soul it soars enchanted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for a tender beaming smile to my hope has been granted and tomorrow he shall hear all my fond heart longs to say i will tell him all my love all my soul's pure adoration and i know he will hear my voice and he will not answer me nay it's this that gives my soul it's joyous elation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it's this that gives my soul it's joyous elation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 2009/8/7 Saturday's ChildThe finest qualities of our nature, like the bloom on fruits, can be preserved only by the most delicate handling. Yet we do not treat ourselves nor one another thus tenderly.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
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Thoreau Apple cubes, photo by: Gopal Seshadrinathan
Brendan Perry - Saturday's child Lyrics
Album: Eye of the Hunter Farewell my child it's time
To leave this all behind Exchanging the river for the sea Farewell to saturday's child Cut loose before his prime Set adrift in the city Speak to me now of isolation
Feel your way home in the dark Here comes the old grey man
Back bent before his time Tracing figures in the sand He has no more crosses to bear Sat upon his rocking chair Gazes out toward the sea Speak to me now of visions
Seen through a looking glass mind Speak of your inhibitions
You still have your mountain to climb 是时候说再见了,我的孩子
把所有一切留在身后 河流变成海洋 再见了,第六日的孩子 在他的青春临前就挣脱束缚 自由漂流在这座城市 现在和我说说话吧 说说孤立 你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家的方向 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背脊比时间还弯得更快 在沙子里描绘出轮廓 他没有那么多的十字架来承载 坐上他的摇椅 凝视着窗外的海 和我说说话吧 说说视野 看穿镜子里的思想 和我说说你的禁忌 你还有需要爬过的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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