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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7/2009

    music is the key

     
     
    Young Monk man in Angkor Thom, Cambodia
    Young Monk man in Angkor Thom, Cambodia
    photo by: David Hood
     
    6/26/2009

    We are One

     wen说,Blog重新有了灵气,她很高兴。我没有办法回复她,我的手上都是面粉,我正在做木瓜酥。我用了一晚上也做不好木瓜酥,它像上次的南瓜面包一样失败。因为我分不清高筋面粉和低筋面粉终究有什么区别。

    她到底还是爱我的blog的,可是这些文字,仅仅是我吹出来的气泡,带着时间和记忆的色彩。文字带来惘然,也会带来迷恋。

    现在看出去的天空,上面的白彩是黑白色的,天空也是,还有,我又开始这个星期每天下午开始的头痛。所以我的表情并不好,还有上午不断收到的电话留言。我手机开始有罢工情况出现,时不时就断了讯号。也许它也喜欢星期五。

    我忘记了今天早上穿过火车站时的心情。不同肤色语言的拥挤人群,是自我的参照获知。因此明白那些无法跨越的距离。而它们,也并不需要被跨越,能够保持各自的不同,这样很好。突然响起了雷声,覆盖了满天的乌云,听到雨珠滴落,直接,激烈,窗前的小天台无处可逃,瞬间湿透。

    LU的信迟迟不到,她说可能写错了地址。

    其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仅仅是高兴今天是星期五。而这个周末,我们要去吃青蛙。

    Friendship

    Friendship, photo by: Taci Yuksel 

    6/25/2009

    flower is blooming

     有一些时候我还是会生气的,比如从同一个人那里接三次电话,一个EMAIL,三个电话留言,还有一个凌晨一点的的未接电话,被问同样的问题。而我已经回过两次短信,回了EMAIL。
     
    有时候,我无法理解别人的逻辑,他们因为怕打扰到别人,而小心谨慎,但是他们不理解在这其中他们损失的自己和别人的时间,是成倍成倍的打扰,他们不知道有效的表达,也无法接收别人给的信息,不停地一问再问。我非常乐意提供帮助,但不想知道所有来龙去脉。
     
    我今天真的是在生气。虽然今天收到陆妈妈的两封信让我开心了一早上,明天是星期五也让我很开心。
     
    多数情况下,我不喜欢重复的事情,重复的问题,重复的表达,重复的行为。就像我不做重复的菜,这就是为什么我常常在看食谱。我每做过的一次的菜,下一次你们就吃不到了,只有苹果派是常常做的。一些平常而深深喜爱的东西会一再的重复。但是VI和LU都不在这里,所以我也基本不做了。LU想念我的时候,会说她要吃苹果派。
     
    一些人,是和某一些特定的事物气味联系在一起的。我的桅子花真的开了,收到照片时却很平常心。但是,我还是高兴的。因为它找到属于它可以开花的地方。它是贯穿我了整个童年和少年的记忆,以及我不能预知的亲人的突然离别。死亡和分散是真相,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像鸟一样远离我们。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的梦里。几天后,对着电脑收到她的死讯。
     
    所有离散都是突然而至的,不能获得被预知的期限。我在我每一次的旅行里寻找这种花朵的香气,最终在这个城市有所获得。它使我相信自己关于爱的能力和我所要的幸福气息。
     
    我的狗突然失踪,它使我终于放弃了曾经努力维系的一切。它如同小小顽童,从天上而来,然后突然不知所踪。这些事情,对我影响深远,仿佛不可示人的黑暗洞穴,却又同时带来光亮的指引和出口。
     
    我不喜欢火车经过的通道,每一次总是想要捂住眼睛。不是因为恐惧,仅仅是觉得受着限制和压迫。如此骄纵而散漫的个性,妹妹昨天在电话里说,你不是白雪公主了。而9岁的凝凝说,你就当白雪公主吧。我说,我也比较喜欢白雪公主。
     
    他们都当我是不谙世事的嬉戏顽童,为我过滤了人性的各种消极百态,教导我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而我从小在书丛里长大,那些角色心情深深化解进了我幼稚的大脑里,虽然所有阅读过的故事,我已经不记得任何情节和人物。我其实从未受过任何的苦,但对人性的多样性有着深刻的敏感和怜悯。而,然后,归根到底,它们与我都是无关的事。
     
    一个人若是能幸福,首先要感谢的是他的家庭。不论什么样的物质基础,是在于,他的家人让他学习到什么是富足,以及由此延伸的,他希望自己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我被如此眷顾,以至长成一个受宠的大人,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而另一方面,又旁若无人的,独自悠游,无所拘束,仿佛走尽了荒野人烟,都可以独自安生立命。
     
    换了一首音乐,是给今天的Js. Gutes Geburtstag
    Tree of life
    Tree of life, photo by: Claudia Marcu
    6/24/2009

    wonderful girls with nobody

    换了新的背景音乐,是|水墨丹青凤凰城|
    下关风,上关花,下关风吹上关花
    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苍山雪
    那一日,春正好,花正艳,水正美
     
    陆妈妈写信来给我,说“喜悦之情跃然纸上”,并且建议我放一首喜悦的歌曲。我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一首合适的中文歌曲。
    她说喜悦,所以我也便觉得喜悦。
     
    而其实,让我们觉得喜悦的都是那些微小的瞬间。
    比如,地铁上英俊男子穿着的潦草的白色衬衣,它的折皱,出口处黑人女子的漫漫长发,它的飘散,
    比如我从窗口看出去的大朵白云,比如昨夜梦见的花开的刹那.
     
    她写信告诉我,我是被深爱的,在那些让她觉得感动的微小举止之间。
     
    我深深知道,并且有着无限的感激和珍惜。他们都不在,也都一直在。
     
    我梦见桅子花开,散一地的花瓣,我们将它种进花园的土地里。我终于安心,仿佛这样就可以为它找了归宿。
    我醒来的时候,知道它的花瓣是不会掉的,所以明白它只是梦。只是它还是一样的美好,芬芳的在我清醒的时候,都可以微笑。
     
    每个人生活在自己的牢笼里,而那些少数生活在牢笼之外的人,又是为什么。我什么都给不出,因为可以拿出来比较的东西,我其实也一样都没有。
     
    我们的自由是以不断的失去做为交换代价的,而当有一天,所有的失去,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失去,再不会构成你的损失,不会让你感觉有所损失的时候,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我们是自由了。
    那些框架会被打破,心里能够容纳下广袤的天地。
     
    这个世界的丑陋如同它的美好一样繁复多变,而它们却是与我无关的事。
    我是闭着眼睛行走的旅人,只听到风的呼吸,云的邀约,这样便掠过了关于“丑”,关于“恶劣”,这些不存在在我字典里的文字。

    我只想给你们关于喜悦的文字。
    Dandelion tea 
    Dandelion tea,  photo by Emiliya Emilova
    6/22/2009

    Portrait Of Innocence

     
    今天和许多的人说话。
     
    早晨八点的火车站,15度的夏日早晨,让人瑟缩。和AMILY通话,她说,发照片给我啊.可是我最近都没有拍照片,我也没有独自旅行。星期五的下午在最后一分钟,冲进火车.
     
    周末的时候,车子经过大片黄绿相间的田野,森林里盛开大片紫色的花朵,带着诱人的毒性。夜晚的时候,开着窗户,在音乐节的喧闹里迅速入睡。做恶梦的夜,醒来的清晨,仍然觉得喜悦。
     
    星期一的时候,我查找去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路线。鱼给我看他拍的海鸟和落日,回旋的水面,如同钢琴的曲子。鱼的照片里有薰衣草的痕迹,我看到的却是他安静的眼光。
     
    漂泊和安定,找寻和等待,是否能像无数的溪流最终汇入大海,蜿蜒的路是否可以走到尽头,一切,是否终将殊途同归?
     
    我知道,只要我肯,我乖,最终都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LU说,她寄了信来给我。所以,我很是喜悦。
     
    JENNA说,她进不了我的博客。我很抱歉的说,我最近都不在写字。而我的理想状态,是可以一直写字,或者是翻译别人的作品,这样与世无争地过活。
     
    很多时候,发现自己要的东西那样的少,但并不容易获得。我要时间给我期限,但它们就像沙漏一样,迅速持续地遗落,以不可挽回的绝望态度。长长的时间和距离绵延的旅行,剪断了过去,换来沉静如洗,要面对,仍然是时间带来的无可躲避的分离,即使他们如此相爱温暖。
     
    我的桅子花不开,它们长时间地保持花苞的状态,但不开放。它们是不可开放的洁白阴影,就像她没有给我机会说再见,就像我的16年没有存在过。可是,你必须原谅他们,并且原谅自己,给出持久缓慢的耐心,直到新的一页开始书写。
     
    Lu....你是否还在这里。我们需要的是一种自我周全的力量。所以,你也要坚定。
     
    “你在一边提问的同时,一边已经给了自己答案。这些答案都很清醒,因为你了解事物正反两面的关系,你也明白事物明暗两面的属性。这使你给予了自己自由。

    至于感情,选择自己认为舒适和愉快的方式。我们在世间的时间短促,感情是重要的记忆和财富,不要被它负累,而要与它和谐共存。至于其他外界的外人的标准的因素,与此无关。感情可以隐秘而单纯。感情首要的是要对它尊重和爱惜。
     
    人生短暂,所以要抓紧时间,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English version in the commentaire
    Between You and Me
    Between You and Me, photo by: El Porte-Bonheur
     
    6/18/2009

    Eversleeping

     深夜里散步,电线杆下的白猫,小小心心的走过,不想打扰了它的美梦,见到的却是它从脑袋上流下的大滩的血,捂住嘴,忍不住惊叫。
     
    想要一只狗,但知道如果无法给它安定,就宁肯不要。
     
    从来,都是这样的态度。
     
    即使是一盆花草,也希望它们是快乐的。抱着我的桅子花,旅行,去到一个阳光充足的阳台,它不讲话,我不知道这样对它是不是比较好,无法获知答案,我曾经在下着暴雨的夜里,猜想在阳台的它,是否已经开放。
     
    但它,不。
     
    有许多的花苞,但半年,它们凋谢又生长,但是不开花,坚持固执,我不知道它的所需。
     
    这个夜晚,开着鱼的窗口,反反复复,不知道要留言什么。对待这些喜爱的朋友,总是这样,态度疏离而杳无音讯。时间越久,就感觉越犹豫。
     
    看记录片《Home》,让人觉得难过,一个支离破碎的地球,被挖空殆尽的地球。那么多的人,每天看着电视,阅读报纸,消耗能源,可是,他们能为别人做的是什么?我们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只是一个消费者。消费别人的故事,消费我们所以为的必需和资源占有。而,其实,我们是否真的需要。
     
    地铁罢工,下班的时候,站台上挤满了人,还有今天出游的孩子们,但是井然有序,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抱怨,没有喧哗。
     
    我煮着咖喱鸡肉,放了半根香蕉,还想着那一首用了两天时间想的歌 combien de temps qui reste, 想着这样是否是一个好的决定?
    How long...How long it still will be?
    Years, days, hours, how much?
    I don't care my love...
    When the orchestra will stop, I shall still dance...
    When planes will not fly any more, I shall fly alone...
    When the time will stop..
    我总是在每天看照片的时候,看到自己当天在其中的投射。

    "The Lacemaker", by: Airi Pung
    6/16/2009

    Question of Color




    Inverted personality, photo by: David Rabinowitz

    6/15/2009

    Never be the same again

     
    这个早晨,我醒在wen家的新沙发上,外面是昨夜大雨过后的清晰空气。是什么让我们如此轻易的就满足和幸福,在深夜的黑暗里都可以笑出声来,我见不到她的脸,都知道我们彼此的快乐。
     
    这些微妙美好的瞬间,她说你要留在这里啊,要留在这里啊。我就说,好,好吧,好的。如此不厌其妙的,问同样的问题,回答同样的句子。
     
    某一夜会恶梦醒来,如此疼痛难当,但也无法对人诉说。我有时候惊觉自己的面对,而大部分时候都是失忆,仿佛所有一切从不曾遗失,仿佛在这个还未曾属于我的地方,可以自由漫长的生长变老。喜欢画册里的一幅画,反反复复的看,那张椅子是我想要身处的地方。
     
    今天,我带着我的兔子,要做一个小小的旅行,这些梦境一样的日子,都是我们满眼的笑意。 从此知道,一切已经不同,门被打开,带来新的道路和光亮。
    今天,是另一个记念日。
     
    而记念,对我而言,它表示新的开始。我们美好而喜悦。
    你要做的,就仅仅是清楚你要的是什么,并且珍惜,如获至宝一般。
     
    PS,我有想你们。
    Grandmother's Roses
    Grandmother's Roses  By: Ron Jones
     
    6/11/2009

    To be, always will be

     
    first crocus 08
    这个夜晚,我是平常的自己,悠闲温和,吃很多的水果,一如既往。
    但这过去的三天,是什么驱使我们如此紧张,如战斗般激烈。我们三个女子,互相担心着对方,不停地和对方讲话,想要想尽各种办法,但其实,都只是在尽其事,听天意的。
    这些如浪潮一般迎面而来的问题,它们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时间逼近,变成了没有选择,而我们忘记了用简单化解超载。
     
    我用两个小时看一部电影,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我没有看电影,没有每一天看书,没有常常散步,没有常常写字。陆妈妈写信来给我,说是很高兴今天终于进了我的博客。这些情意让人感动。她写珍惜美好时光,于是我就明白了。
     
    每一个人,都在上演着自己的电影,而如果,其实有一些时光能够重叠,构成共同的记忆片段,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听一首歌,有一句是,我喜欢飘着雨,还是眺望的眼光。LU昨天在MSN上追问,为什么我们要留在这里?这是几乎是唯一一个我给不了她答案的问题。我也反复问了自己。
     
    下班的时候,我关办公室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云朵很轻,天空是清朗的蓝色,我对沿路经过的花朵微笑,穿过整个火车站,挤身在人群里,但只意识到自己,过马路的时候,低头看见迎面而来的老太太穿着有樱桃装饰的凉鞋,精巧细致。
     
    我一路找着各种细小的证据,想要告诉LU,我们的坚持,仅仅是因为我们喜欢。而喜欢,是没有为什么可以解释的。它们,并不需要解释,仅仅需要微笑。
     
    亲爱的LU,我不能好好的解释,可是你是否都还明白?
    时间会给我们答案,而我们,一定会有属于我们的道路。
     
    Rust and Vine
    Rust and Vine  photo By: Mallav Naik 
    6/8/2009

    where the wild rose grow

     
    你问我为何不再写故事,并且如此忧虑。
     
    我已不再生活在从前的阴影之下,并且伸出手予以拥抱。从未渴望时间可以停下来,对它持以信赖的态度,但也许因为过份信赖而显得懒散,我从未希望它可以停下来,从未希望看过的风景,经过的人事,能够无限持久,旅行总是一场又一场的终结。
     
    3个女子在深夜开着电话会议,她们为我担忧,希望我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而外面是倾盆急剧的暴雨,电光闪烁,仿佛世界能够因此而被颠覆,时间能够有新的安排,而今早醒来时,一切仍然无恙。
     
    关注那架失了踪的飞机,我对于新闻从未显得如此热心。庆幸我们的安全归来,而那些失了踪的人,是他们爱人们心中永远无法被填补的黑暗空洞。没有人能够真的知道它们的深浅疼痛。
     
    而我,宁愿天真的相信,他们像“小王子”一样神秘失踪,或是许多年后,安然无恙的被外星人送回了地球。
     
    所有意外,都是始料不及。所以如料不及,大抵是噩耗。我一再说着,我们从未知道握在我们手心的时间是多少。
     
    百合,玫瑰,雏菊,苹果,一切美好,如此小心谨慎,珍贵难当地对待。
     
    时间的河,隐藏所有汹涌的迹象,迎接深夜探访的鸟,看着它闲闲地就掠过了对着它们歌唱的流离少年。
     
    它们会想要哪里,会去到哪里,将会停留在哪里,哪里才会是日后的故乡,安息的港,微笑的眼??
    dsc09193j.jpg
    say goodnight to my rabbit
     
    6/6/2009

    when the radio stop

     
    让我在时间里找些捷径
    我和飞鸟有个约定
    想念的鸟,我曾在夜里遇见,
    你们,在海上的阴暗里,
    自由而没有声音,
    在仰望的疲惫里,
    在旷野战栗的狂风里
     
    from Enn
    Lara's Sorrow.
    Lara's Sorrow., photo By: Ray Stofberg
    6/2/2009

    End credits

     
    在长周末结束的午后,出现在人潮如织的火车站台,我带了我做好的东西,它散发粽子叶的香味。
     
    有一个穿衣TSHIRT的男子经过,背上写着GOD IS BUSY,然后在火车开动之前的时间里,我都在想同样的问题,why he is busy.
     
    有同学来过周末,在城市里走了很多路,见了与去年同样的风景,心情却都已然不同。
     
    我知道等待和坚持就会得到想要的东西,即使许多时候我对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有微微然的惶恐,但想起来时,都是一眼笑意。我们从来不能知道上帝给予的会是多少的时间。
     
    不愿贪求。
     
    而一些事,又似乎更需要人为的努力,才可以延长那条时间的河,让它流经我们渴望靠近的岸,这个时候,我们是竹筏上摆渡的人,需要知道水流深浅,知道自己要在哪里,要去哪里,知道我们想要看的是什么样的风景,渡上的人们他们又期待什么。
     
    这个时候,我在火车上,我的眼前,是午后从云层里直泄而下的光线,可以清楚看到它们的线条,像是天机即将关闭,它们在重重阻碍下仍然想要有所言语,只是我的心和眼都不在这里,所以不能参透。
     
    我在此刻看到的,是武夷山的九曲十八弯。一个“曲”字,原来有歌曲和弯曲的两层意思。当时,被摆渡的人一问,大家都愣住,只有九岁小女孩一口答出两层意思。为什么我们只记得弯曲,不记得歌曲。
    天真烂漫,如此难能可贵,但是一路走,一路丢,最后变成奢侈。
     
    我的骄宠,是某一种形式上的予取予求,不肯背负任何人附加于我的期望。这样的一种态度,一直有所自知,但从不认为是一种错误。这样冷淡的心情,不肯背负,就执意远走,然后发现,不过只是借此逃遁。
     
    我的生活,有诸多人的羡慕,亦有不尽的小小谴责,然而,那对我都是没有影响的事。我比他们任何一人都生活的卑微,但因为无所需求的心情,所以安然过渡。
     
    初夏的原野,都是新鲜的绿色,繁花点点,偶见休憩的乌鸦停在不远处,对经过的火车,不闻不惊。
    看到远方山谷上方的彩霞,为之惊动。这一些美。
    In the Moscow
    In the Moscow
    photo by : Alex Sk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