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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1/2008

    let there be light

     
     All the best wishes to Jenna.....
    Here Comes the Bride
    Here Comes the Bride, photo by: Hilarye Schoyt 

    memories in my eyes

     
    这样的开着灯的早晨,外面下着雨,看得见隐隐绰绰的从门外经过的路人身影。
     
    我还是对着一盆花啃着苹果,直到被呛到。音乐放的是《鸟之诗》。
    那盆桅子花在家里被移来移去,找不到适合的位置摆放,哪里的光线都不充足。长了许多的花苞,却始终是青绿色的,花瓣重锁,没有开放的迹象。
     
    深夜和LU的剧烈争执,毫无意义,只是再一次印证彼此的放弃和坚持,我们已经走上各自的路途。
    我一向也不在众人的标准和规范里,你们对我的要求、否定、评判、规劝,并不让我认为你们就是真实的。
    现实、结果、拥有、时间、获得、价值、意义,它们是什么?
    我有我的答案。我们都不过都是懵懂的孩子,一路摸索,一路前进,一路丢弃,也一路坚持不懈。
     
    我努力摆脱某一种局限性,你们为什么又要用那些所谓的价值标准来衡量,你们知道我并不生活在其中。我,只是简单的,不能放弃一盆路途中遇见的花朵,不能让它独自留在大雨里,做不到视而不见,仅此而已。 这样,为什么一再被你激烈地批评为不现实。
     
    我梦见自己紧握带刺的花朵,泅水过河。到了岸上,手心里都是血。
    而那朵花还是洁白的样子,花不说话。
    我在醒来的时候,确认不到它的位置。
     
    然而我知道它的重要性。
     
    它的重要性,超过我所有的独自旅行,超过我对其它所有花朵的深切观望。
     
    那是与生命相关的深刻感受。它带领我穿越黑暗隧道,抵达理解、想像、和自我的核心。
    这一段经验,使我知道,自己已经和从前不同。那些神秘的巧合,它发生的意义是一种指引。
     
    许多次重看安的莲花,
     
    “如果任何一段旅途,都是一条主动选择或被动带领的道路,那么它应该还承担其它的寓意,是时间流转的路途,是生命起伏的路途,是穿越人间俗世的路途,也是一条坚韧隐忍的精神实践的路途。
     
    众生如同池塘中的花朵,有的在超脱中成型,其它则被水深深淹没沉沦于黑暗淤泥中,有些已接近开放,它们需要更多的光明。

    如果任何路途都必须获得终局,那么这应该被认作是一种顺在乎其道的安排。
     
    我们各自书写着各自的苦痛、温暖、和清冷,书写各自的所向和所求,以及获得的道路。
     Scriptorium IX
    Scriptorium IX, photo by: Mikel Arrizabalaga
    12/29/2008

    dream on


     

    换了新的背景音乐,I miss you。

    很多天,家里没有放钢琴曲。圣诞节过后,终于出了太阳,过去的一个月里,都是阴天。

    上个星期天,经过市集附近的花店,买到一盆桅子花,期待了那么久之后,这样的邂逅,带着惊诧欢喜,以及某一种关于“陪伴”的感谢。它是我仅有的关于童年和少年时的记忆,而那个会带花来的人不见了。一年,或是更久,都将终其一生记得那场告别。她说,我老了,我们不会再见了。而其实我感觉,她从未离开过。可是他们,又是去了哪里?

    我怀抱着那盆花去火车站接VIVI,下午的时候又去接LU,在不断经过的人群里等待亲爱的脸出现。人群如潮水一样呼吸,而我的心是潮水退尽后的海滩,清晰的倒映自己的面容,如此平静空旷,没有言语,亦无笑容。

    开始的两天,诸多争执,各自做着自己坚持的事,无从表述,也没有应对。圣诞夜里认真的做晚餐,我给她读约翰书,在子夜的时候一起为他人祈祷。这些天,我逐渐变成饭来张口的人,过着极为爱宠的日子,LU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煮罗宋汤。我还能记得那种气息。我们吃饭,睡觉,看电影,在睡前开始思考和说话,有的时候一整天足不出户,每个凌晨的时候,和她的父母视频说话。她说,圣诞的最大礼物是爱。

    而我,还是祈求把我收到的所有圣诞礼物给一个迷了路的孩子。

    LU在睡前说,我觉得我很幸福。我说,我也觉得我很幸福。

    所以,我还是想把所有这些感受到的幸福,用以交换那个走丢的孩子的难过。

    Dream On

    Everytime that I look in the mirror. 
    All these lines on my face gettin' clearer.


    The past is gone.
    It went by like dusk to dawn.
    Isn't that the way ?  


    Everybody's got their dues in life to pay. 
    I know it's everybody's sin.
    You got to lose to know how to win. 


    Sing with me,sing for the year. 
    Sing for the laugh and sing for the tear. 
    Sing with me,if it's just for today.

    12/19/2008

    Altitude

     
    这个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对某些事情的理解有了新的高度和拓展。
    我像海边的一座小山丘一样,沉默隐忍的蓄积生长的力量,不断消化咀嚼所有无声落下秋叶,毛毛虫蜕变后的残骸,行人路过的足迹,流浪者留下的歌唱和叹息,沉默着收纳所有,反复反思,辗转反侧,入睡清醒,清醒入睡,入睡再醒来,然后看到自己终于长高了那么一点点了。

    你们知道我用以交换的时间和内心代价。
     
    始终都姿态决绝,没有婉转,尖锐任意的对待自己,每一次对自己的原谅都需要花费漫长时间。
     
    怎样才是对别人的最大善良,我站在自己的世界内对着你们,或是分离出一个自己,清冷看着各自的世界,以为那样是更为客观公正,可是无论怎么样的形式,我都是紧守着自己的世界的,它如此安全隐秘,是我仅有的依赖。这样的我,是不是因此存在于我的局限性内。
     
    我在每一次的自我反省之后,看着自己的局限框架,要把它们全数打碎,再重样构建,这样辛苦,但乐此不疲。
    要怎么样才能形成更大格局,变成一个大气的女子。

    路这样长,还有雾,LU,我已经再次出发了,你要加油。你知道的。
    Closed for the winter
    Closed for the winter, photo by: Cynthia Jean 
     
     在听光良,
     
    时候已到 该告别了
    星光灿烂 路途仍遥遥
    是一种宿命 不停地寻找
    就像那沙漏 重新又倾倒
     
    忘了忘了 真难忘了
    知了知了 岂容真得明了

    只有风像这虚无的夜
    只有雨才会让城市倾斜
    所有在地球上经过的城市
    在地平线上慢慢消失

    我看到旅行中的浪子
    正在书写那虚幻的字
    回首道别曾经共度的星夜
    是否有一天重新归来

    因为我是一条奇怪的河
    记得你经过的脸
    12/17/2008

    truly

     
    各自的选择,各自经历,各自的疼痛,各自收割,也就没有怜悯。
     
    心里保持信念的人,以为他们在心灵和精神上是纯洁的,便在行动上有所任意,而且口中振振有词,以此开脱。
     
    我这样清醒人性的各种弱点,对它们敏感的,在人们的一行一言里仿佛能看见它们的细致纹路,所以对它们只有无限怜悯,然后也依然一样无助。
     
    我仍然独自生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窗户外面的世界如此真实,你们所认为的真实,窗户外的世界看到另一边的我,那么不真实,他们认为的不真实。
     
    一切的精神力量,是要学习用它们来指导行动的,若是行动上不能有所遵循,对别人承受的痛苦视而不见,再高尚的精神也不能为你开脱。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借口,“爱”尤其不行。我要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这是对你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也是对你们说的。
     
    你若让别人流泪,你的手指就失去了贞洁,虽然她在你背后流下的眼泪并没有滑落在你的手上。
     
    LU,我们不要罪恶,不要眼泪,好不好?
    Karigador...
     Karigador... photo by Denis Grzetic
     
    告诉我他们是去了哪里?
    我是一条奇怪的河,我记得你经过的脸。
    12/13/2008

    my december

     
    昨天,照例收到一些祝福。J还是在那里。
     
    醒来的时候,去邮局取回终于寄来的书。 背景颜色不对,不是我要的样子。那些花朵因此失去意味。
     
    在家大扫除,安静的,没有放音乐,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甚重的事情。下午的时候,出去买菜,晚上和DAN在家里吃火锅。深夜的时候,用投影仪对着墙壁看电影。是杰里米的《爱情重伤》。
     
    影片的结尾,很多年过去。年迈的弗雷明提着一网兜水果,绕过异乡沉默的街角,打开了一扇简陋的门。他在世界上某个穷困潦倒的角落里孤独的活着。他看着墙上那幅当年与儿子和安娜的合影,说,“后来我只见过她一次,在机场偶然相遇。她没有看到我。她跟皮特在一起,抱着一个孩子,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取和舍,都不要,只是淡。
    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他说的如此平静,以致深深击中了我。我不竟置疑,那之前的,算是什么。
    纵身投入,将挣扎变成了漫舞,又将漫舞变成了停滞,最后成了冷却的灰烬。
    另一句记得的台词是:受过伤的人是最危险的,他们知道如何幸存。
     
    看了一下自己去年的昨天写下的清单,有些想要做和要学习做的事,今年都做了。现在,那个清单里也没有想要增加的内容,只要继续就可以。

    vi突然说明天来。再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放了追逐,安于平静, 并且原谅了自己所穿越过的,所徒劳过的,所抗争过的,所忍耐过的, 所有。
     
    “时间是一条缓慢而不更改的长河,
     心是坐在渡船上的孩童,

     唱歌,睡觉,欢笑,掉泪。
     
     看望风景。
     相见和告别。
     
     这样,就天真地忘却了,吹到脸上的风和霜。” 安。
     
    This is my December
    This is my time of the year
    This is my December
    This is all so clear
    This is my December
    This is my snow covered home
    This is my December
    Young Fruit Sellers
    Young Fruit Seller, photo by: Cherlyn
     
     
    12/10/2008

    who is singing

     
    昨天夜里以为暖气是开着的。睡了一夜,不断地醒过来,再睡去。
    洗涑之后看LU写来的EMAIL,和她更新的博客,她听她的声音。
    电饭煲在煮八宝粥,有非常浓郁的香味,这样的早晨,便觉得是幸福的。即使那些让我感觉受伤的事,仍然在那里。但我已经对它们闭上眼睛。
    对于这些伤害,我的态度一直都是原谅和包容。并且不断地自我反省。仿佛自己可以是一个圣人,可以宽恕所有的罪过。
     
    然后,渐渐的,我感觉自己在某些时间里的无地自容,如此卑微,内心因此有剧烈的反抗。
    渐渐发现所做的一切其实不具备意义,它们是看起来漫无期限的消耗。当真挚美好被附加上各种复杂纷繁的人性和欲望,我就开始觉得厌倦,像是游戏中的孩子,突然任性离场,留下那些还在错愕中的同伴。
     
    我也在想,什么是自由。我们的精神高度要在哪里,我们才是真正的自由。LU有找到答案,就好像我前晚在教堂里听到的一样,说“是”的时候,我们才是自由的。我开始有同样的感受,知道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虽然我自己认为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任何生活都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这是我的生命,我不喜欢斤斤计较,所以我一直投入时间在别人看来无望的事情上,并且乐此不疲,态度奢侈。慢慢地,我知道,我们需要承担别人对我们的感情,朋友的,家人的,并且要学习爱自己。这样,才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我们这样对自己严格,不断地自我要求和促进,要求自己做的好,在看事情的时候,能够跳脱出事情本身来看待它。它们是我们的一种骄傲。
     
    有人教导我,说我最大的缺点,是我的精神没有一定稳定系统的构架,所以总是反复,周而复始,迷了路,又回到原点。我同意这个我是在周而复始,但是不认为自己没有构架,每一次回到的原点,也不是原来的原点了。有一些最基本的品质和特点,它们是我用力保持的,不希望被任何事和任何人破坏玷污的,它们会一直在那里,所以即使很多年不见,你们也知道我和从前一样。它们是最基础和根本的东西。
     
    哲学宗教,它们的意义在哪里。它们给出教导,让人们内心有所安慰,精神有所依持,行动上有所遵循。我相信世间一切我们眼所不能听,耳所不能听的神秘力量和生命存在。对它们如此尊重。所以,我是相信上帝存在的。虽然我不是教徒。问题在于,我不够虔诚,我不够虔诚,我便不够谦卑。我的骄傲会跑出来做一种维护。而这,又是不是人类的局限性?

    我在深夜里看《八月谜情》。我和LU说,只要我还相信奇迹,我就还是我自己。那些童话一样的故事,即使有悲伤,还是这样美好动人,我们为什么不要相信?
     
    耶稣说,“我实话告诉你们,除非你们内心变得像孩子一样,否则你永远进不了天国。谁像这个孩子一样谦卑,谁就是天国里最伟大的人。”
     December morning
    December morning, Cross this frozen bridge , my darling. you will see another world.
    Frozen bridge
    photo by: Nikolaj Lund
    12/9/2008

    listen

     
        Can you hear the music,
     
        I can hear it everywhere, in the wind, in the air, in the light,
        it is all around us,
     
        all you have to do is open yourself up
     
        all you have to do is listen
     
     
    photo by Elemer Lelik
    12/7/2008

    so, where are you?

     
    凌晨三点的河岸,因为灯光节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显得清冷,有一样独自在河边徘徊不知回去睡觉的人,他们是否觉得没有地方可以回去。是什么在愤怒,仿佛被囚禁了一般的出去寻找出口,而在三点半,我再一次问自己哪里是我可以回去的地方。这种流浪感,让我想到看到的一个句子,“一场迁移,半生流离”。那个叫做口红的人,她写“鸟的翅膀在空气里振动,那是种喧嚣而凛冽,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一种不确定归宿的流动。”
     
    人潮如织的好像梦境,动作迟缓,夜这样黑。教堂被打上华丽绚彩的灯光,而我更喜欢它平常沉默的样子,如此,才能散发力量。那么多的人在那里,交错而过的脸,擦肩而过的手,也许许多时间过去之后,我会忘记了所有一切的情节,但会记得这一时刻。小说的最后一章,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场景,像是那些煽情电影的ENDING,我试图在回来的时候记叙当时所想的一切,却因为有太多文字堵积,又不能好好叙述,因此和自己生气,只能在凌晨三点的夜晚再次观望河岸。
     
    那里,是多少次,我携带幻觉故事,散步时走过的桥。但是它们并未留下任何痕迹。我的路途,见到的始终是过路的风景,虽然就像这首歌里唱的一样,我并未尽我的努力,因为一早就是设立了自己过路客的角度,即使有所投入,亦是冷眼旁观。仿佛那个自己是从自己身上分离出来的,我是站在光圈之外的淡漠观众,疼痛,难堪,热切深爱,都是各自收场,并不给予援手。我对自己不好。仍然不知道怎么爱自己。
     
    我的想法,在一些人看来是谬论,他们无法理解,也就不能接受我的方式,因此也就无法找到进入我的世界的入口。我心有惭愧,并且同情,但那也是无用的事情。一个人,只能自己找到解决内心问题的方式,别人无法给予帮助,即使有安慰,那也是不足够的。这些内心的缺口,和渴望的完满,只有时间和智慧才能给予成就,当然也许还有知足。
     
    我终于在某个瞬间了解最近的内心激烈。它们因为受时间问题的困扰而显得太过于急功近利。因为局限在“时间”的困局里,因为不愿意放手的“期限”,而对自己缺少耐心,并且如此骄傲。与自己修补关系,也是需要耐心的,如同对待其它关系,需要古典的克制。
     
    卡夫卡:
    “要冷静耐心,尽管让坏事发生好了,你不要逃避,相反,你要仔细观看,要用主动的理解代替被动的接受刺激。这样你就会应付这些事情。人只有经过自己的微小才能到达高尚。
     
    耐心是应付任何情况的巧妙办法。人们必须和一切事物一起共振,热衷于一切事情,同时又必须平静耐心。不能弯曲,不能折裂。只能克服,始于自我克服的克服。人们不能逃避这一点,逃离这轨道就是崩溃。人们必须耐心的吸收一切,耐心地成长。胆怯的自我的界线只有用爱才能突破。人们必须在我们周围沙沙作响的枯萎死亡的树叶背后看到幼嫩鲜亮的春绿,耐心等待。耐心是实现一切梦想的唯一的,真正的基础。”
     
    lu,我又搞破坏,摧毁了自己之前的城堡,我出去漫无目的走了一圈,看了太多夜路。而我不喜欢黑暗,也不喜欢梦。所以,我就回来,再次建立我的城堡。
     
    破碎的梦在更替,生活亦是新的开始。等到羽翼茁壮。我要你自由的飞。我知道,自己又一次上路。
    12/5/2008

    apple life

     
    早晨起来的时候,又看了一遍LU寄来的厚厚的信。给书凝写信,这个小小的孩子,已经可以全部看懂我写给她的字,我希望她有一天可以来这里,这里的文字也许要等到她长得再大一点才可以有所理解。我在给她写信的时候,尽量的浅显易懂,没有比喻。她已经不是我抱在手心里的孩子,有了独立的思想和主见,我开始给她写信,希望参与一部分她的成长,并且让她了解距离是可以跨越的路途。
     
    接着就收到LU的第二封,和她更新的博客。我不是容易失望的人,如果有,看见她,也就好了。我们像是彼此的过滤器一样,透过彼此,清洁自身。这种感情上的依赖和归属感,没有任何事情比得及它的珍贵。有人批评这一点,说LU最后也会消失的,说我只是在用现有的理由再一次逃避。我想LU会给出和我一样的答案,消失对于我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事。我承认我的逃避,但这是我选择和愿意面对的道路。在我认为自己内心清洁的时候,我会长时间停留,像猫咪一样温情温顺。其它时候,就只能是长时间不知停止的行走。我的个性里从来没有勉强这个词,若不是我自动自觉,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是不能让我放弃自己的任性。我会认为这是我的自由,重要的是,我没有在伤害别人。这个,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前提。
     
    天气一样的不好,在家的时候,总是需要开灯。日子便过的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不同。那几枝玫瑰已经是凋谢的形状,被放进垃圾筒的时候,我对它们又是惊艳。每一个周末从集市买回的花朵,最为惊动的时候,是在集市里一眼看中时,在花瓶里加入清水时,枯萎时放进垃圾筒时。水龙头总是关不好,一直听到嗒嗒的滴水声,我去帮朋友改博客版面的时候,看到一个叫做云的自由空间的人提到这里。谢谢你。虽然我看不到你写的东西。我知道这里有一些人常常来,但她们从未留下名字。似乎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对于所谓的理解,这个词从来没有固定的解释。就好像我对凝凝说,她只需要做她喜欢和让她觉得快乐的事。我对她们,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某一个时刻,我感觉到自己不可以在一直做个孩子,对于自己过于宠爱。但我知道自己将一直努力地当个孩子,带着疼痛长大,是一直在长大的状态,不知停息。
    12/3/2008

    倒 流

     
    河岸阴沉而冷,河面水流湍急。
     
    我坐在这里写字,想着沿路产生的文字,然而它们已经跌落在来时的路上,变成高挂在光秃树枝上的夜色灯火,
    而现在还只是傍晚,它们在风里被遗忘。
    所以,我无法让你们有机会看见,虽然它们比我写在这里的文字都要美,都要动人。
    但它们是我沿途而来时路遇的荆棘,即使我动手采摘,拿到你们面前,也只是会有淋漓的鲜血和太过锐利的疼痛。
     
    你们这样爱我,所以我知道,你们是不愿意的。
     
    我的夜晚,也许酣睡的无边无际,如同融化在了寒冷水面的雪雨,感觉不到自身的任何细微重量。
    或是彻夜清醒,整夜听见风在叹息,听见它的呼吸声如同协奏曲。
     
    若是有一天,能够滔滔不绝的写下未能完成的故事,那一定是因为心里堆积诸多的感激。
     
    破碎了一地的花朵,比泼了一地水更为残酷。
    水自行渗透和蒸发,花朵却只能等待,等待突然迎面吹来的风儿,吹散所有聚集的难堪,
    而那些没有美感的行人们,若是有一点点明白,就会像我一样绕过它们,不会在上面留下随意的脚印。
     
    太过匆忙出门,没有带笔记本,搜索整个书包,找出一张东西的复印件,
    铅笔字写在上面,有时候都看不清楚,显得模棱两可的。
     
    只是期待LU的到来。以及正在走上的未曾经历的一种生活,放低姿态地亲近各种所谓的真实,虽然它们对我并不显得重要。
     
    书包这样脏,也是该洗一洗了。
     
    12/2/2008

    诚 实

     
    深夜里散步,看了破碎了一地的花朵,虽然这样隐忍坚持,终究还是走不过去的道路。
     
    这样疼痛,引致身体产生相应的抗拒,药物过期,只能当它是一场感冒轻松对待,相信自身的痊愈能力。
     
    时间都不在我手心里,而我原来天真的期待过它给我的时限,以为还可以有时间。原来,再怎么样地珍惜期限,都是不足够的。
     
    离开和被离开,都是瞬间落下的事情。
     
    而只有停留,是需要一再辗转反复的过程,是需要勇气和坚强防备的事情。
     
    说到底,我仍然是奢侈的女子,将自己的生命和时间,拱手交付给黑暗的洞穴。
     
    而我,在黑暗里,是多么地恐惧战栗。投入的一切,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回响。
    就好像那里住了一只怪兽,吞食所有我能给出的花朵、颜色和光线,我却永生不得见到它闪亮的眼。
     
    河岸那样的美,美到叹为观止,夜间在水面上划过的鸟群,还有在枯木上大量停留的水鸟,它们观望彼岸。
    我心里这样惊叹,便在堤岸上停驻了脚步。这样的美,我用尽任何词句都无法对你们形容,照片也不可以。
    它们栖息在我宁静的眼里,忧伤地像黑暗天空里飘浮的云朵,只是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亲爱的LU,我这样想念你,仿佛你是我最后的家园。
     
    杀戮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12/1/2008

    醉生梦死

     
    11月的最后一天,刮大风的日子,
    一路上的落叶哗哗地被高高吹起,帽子被风吹跑了,大衣被风吹开,扣子掉在地上,叮叮地滚到斑马线上。
     
    我去过很多的地方。任何可能的状况,都是被欢迎的,所以也就没有害怕。
    都是一种选择,各种各样的选择,某一些在旁边的人看来,没有意义的浪费或是自我伤害,
    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而事实上,我什么都知道,如此清澈,洞息一切的因由和动机。
     
    Allan Taylor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我想要捂住耳朵,不想要听到其它任何外来声音的时候。它们带着疼痛感。
     
    我出去寄信给LU,呼吸了一下外面寒冷的空气,很是喜欢。
     
    生活逐渐呈现其它的可能,我是否真的是在行动着的。即使是很微小的步伐,我希望它们能带我离开这种僵持的状态。
    而这个僵持,不是别人造成的,是一种自我放逐。我以此为途径,想要以此获得更多的自我理解。
     
    我们是这样自我,认为时间是自己的,所以不加节制地花费在一些相当无望的事情上。
    我读圣经,看心理学,它们仍然没有让我对某些事情的理解变得更加深刻。
    深刻是个需要不断自我挖掘的过程,我日日夜夜看着时间在我的手心里过去,在清晨的时候做无限冗长的梦,醒来,再彻底的忘记。
     
    音乐开得这样大声,耳朵带着疼痛感,一些梦境是谎言,而我们沉醉在其中,没有自救。
     
    最近买的花朵,都是少见的颜色,紫色的玫瑰,黄色的马蹄莲,你们是否看懂我昨天贴的那张照片。
    我要说的话,都在里面了。那些细致的纹路,那些我无法表述,而你们都知道的东西。
     
    夜里和LU讲电话。也没有讲很多的话,只是不停地在笑,两个傻孩子。火星人,快点来水星。
     
    我今天西方怪物,有两种是相当喜欢的。 
     
     
    Some dreams are big, some dreams are small
    有些梦想很大,有些很小
    Some dreams are carried away on the wind and never dreamed at all
    有些随风而去,不再想起
    Some dreams tell lies, some dreams come true
    有些如同谎言,有些成真
    I've got a whole lot of dreams and I can dream for you
    我做过了很多的梦,却总是梦见你
    If not for me, if not for you
    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你
    I'd be dreaming all day I wouldn't know what to do
    我会整日发梦,不知所措
    I'd hang around, I'd lose my way
    我会团团乱转,迷失自我
    I'd put off what I couldn't do for another day
    并且日复一日,蹉跎万事
    Some dreams are big, some dreams are small
    有些梦想很大,有些很小
    Some dreams are carried away on the wind and never dreamed at all
    有些随风而去,不再想起
    Some dreams tell lies, some dreams come true
    有些如同谎言,有些成真
    I've got a whole lot of dreams and I can dream for you
    我做过了很多的梦,却总是梦见你
    I've spent my life hung up on dreams
    我消磨了光阴,沉醉梦里,
    I float along like a summer cloud or so it seems
    我飘飘荡荡,好像夏天里的一朵云
    I get it wrong most things I do
    我做错了太多的事情
    But I can write a song and this one's for you
    但我还能够写一首歌,这首歌,送给你
    Some dreams are big, some dreams are small
    有些梦想很大,有些很小
    Some dreams are carried away on the wind and never dreamed at all
    有些随风而去,不再想起
    Some dreams tell lies, some dreams come true
    有些如同谎言,有些成真
    I've got a whole lot of dreams and I can dream for you
    我做过了很多的梦,却总是梦见你
    Some call it fate, some call it chance
    有人把这叫做宿命,有人说是偶然
    Some call waiting around for someone to ask you to dance
    有人说这是在舞池里等待邀请
    If I had my way, if I could call the tune
    如果当时我没有迷失,如果我可以挪动脚步
    You wouldn't have to wait 'cause I would dance you around the moon
    你不必等待,因为我会像月亮的卫星,围绕着你跳舞
    Some dreams are big, some dreams are small
    有些梦想很大,有些很小
    Some dreams are carried away on the wind and never dreamed at all
    有些随风而去,不再想起
    Some dreams tell lies, some dreams come true
    有些如同谎言,有些成真
    I've got a whole lot of dreams and I can dream for you
    我做过了很多的梦,却总是梦见你
    I've got a whole lot of dreams and I can dream for you
    我做过了很多的梦,却总是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