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ju's profile☜飞鸟阳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11/27/2008 零摄氏度上午11点钟的太阳,仿佛刚刚升起,面对静止的黑色瞳孔和手摇的音乐盒,气息冷淡,没有温度。
对于文字的讨论,不具备意义,终究是看到的人看到,看不到的人评判文词和用语。
那些永远认为自己对的人,总是自信,又或者是因为太过于受宠,予取予求,认为我随时可以被要求。
他们不知道我个性里有强悍的冷漠和叛逆。我随时都在STANDBY的状态,仿佛只要是被需要,就可放弃时间,放弃睡眠,
放弃某一部分的自我。但我也随时都在游走的状态里,是贪恋田野中盛开花朵的孩子,迷了路也毫无恐惧,
只相信路途会带领自己到另一处地方。尽管在夜里,我会梦见回家的路。但知道不能获得同样的机会,
不能回头,我的记忆已经是再次清醒时的16岁的早晨,变成空白,而那些从小到大的日记并不在身边,无法被查阅。
叶来过,在某种形式上是对我的提醒。我便发觉我未来的生命像是被摆放在我面前的多张塔罗牌。而我不知道要翻开哪一张。
这个星期,我和我的暗地孩子孤独相处,处在黄色薄纱窗帘的阴影里,听见外面各样的声音,早晨孩子们上学时的欢笑声,
夜间行人的脚步声。
我在空无一人的河岸上写字,手指冻僵,山顶教堂被笼罩在一片雾气里,这样浓重的雾,覆盖环绕山中一切景象,
我想像自己走在充满落叶的小路上,看见你回头望我的眼。它们在我醒来时都不见了。
我醒在凌晨三点半,看见雪花灯在电视机屏幕上投映的影子。冬天已经来了。
我从未真正了解时间对于我的意义,只是个挥霍的女子,虽然心里如此珍惜,但行动上依旧任意妄为,
从未真正顾及自己的言行对于别人的伤害。一走了之,无影无踪,像是天空中掠过的鸟。
没有给过别人机会,也从不为自己留有余地,是有非常决绝的时刻。仿佛我投放的感情是我的兵士,我不要时就彻底收兵,或者全数丢弃
,不顾及他们的生死存亡,因为我已经置身事外,并不加以挽救。
我是丢弃的统领,决尘于满眼黄沙烟尘里,那些嘶叫的马鸣和流淌鲜血的伤口,
在我身后,不再获得我的观望垂怜,我表现的如此不屑一顾。是这个清醒的自我保全者,并不勇敢。
我没善待你们,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弥补。长时间的独自生活,多少是一种逃避的表现,我承认这是事实。
只是若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再怎么样繁华盛世的场面,也终将一路走,一路置疑,最终丢弃了事。
你们如何能够轻信我具备这样的将才,你们不知道我是常常游离于战场之外的逃兵。不要相信你们的想像,不要满足于自己的幻想,
我知道花开的惊喜,也看过花朵盛放到败落时的清冷,甚至在这之后花落的的声音,尽管我已经转身。
河面出现一个划浆的男子,经过被画在河堤上的一只蓝色水鸟。我坐在这里,这么冷,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J,你今年是否有没有看过菊花开,今年是几朵。
有某一种强盛的力量生长 ,面对某一种可能的危机,但不惊恐。
我热爱我的生命,如同热爱你们;相信久远,如同相信自己的心;相信时间过滤之后的一切,它们的珍稀可贵,
我知道你们曾经来过,虽然我日渐遗忘具体的情境。
Amily,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看过潘玉良的画魂,我昨天才知道原来她当年离开上海时,是来了里昂。
我们的生命有诸多不能解释的巧合和重复,如同宿命。黑夜的灵魂被无声的雪花唤醒,晨曦却为何依然酣睡。
我经过药房,上面显示今天温度0摄氏度。买了非常柔软的围巾和帽子,是给DANIEL的生日礼物。
发现自己迷恋一切温暖柔软的东西。记得叶在地铁里问除了花,我喜欢什么。
我开始一个个的罗列,花朵,毛衣,白衬衫,球鞋,帽子,围巾,。。。。。。。许多。我仍然不是一个根本上的简化主义者。
这一个月,我没有梦见你。我翻看去年这时候的博客,你变成过苹果树与我告别。
今年11月,我在希腊,在小岛上的教堂里,第一次在欧洲亲手摸到桅子花,我甚至在上帝面前偷了一朵入在毛衣的袖子里,
它的香味伴随我在夜晚的爱琴海面,而我尚未能真正了解那场航行对于我的意义。 ![]() 11/25/2008 somewhere醒来,仿佛已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梦里有人不停地和我说话,
而被述叙的对像不知所踪,我没有出发去找,已将之丢弃在某一段路途间。
如何能够再寻见,就如同我散步时丢失的帽子,我知道它掉了,但不会回头去找。就好像,看到公车即将开走,但从不追赶。
这些个性中的缺陷,非常明显。对它们是有认知的,并且有诸多引申和反省,但不从试图改变,与它们安然相处。
电话有多通留言,没有听,一概删除。我的自闭症又发作,不接电话,不散步。
在深夜的地铁站,坐A线地铁,想起你们的脸,突然转身,那里空无一人,我的眼光如水般寂静。
出门将信件丢进邮筒,穿过马路,飞奔回来。太冷。写好的信在家里放了许多天。我没有写新的字给lu.煮了黑米粥当午餐。
我不习惯别人对我有所期望,我没有东西可以交付,我一路走一路放弃,已变成两手空空的人。
ENN推荐的钢琴系列非常喜欢。夜里听Dan Gibson Dolphin dream。做一个非常长的梦。努力醒来,然后忘记。
N又一次对这里充满中文表示失望,我仍然无法可说,没有办法将这些文字变成法文,不知道如何翻译。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河岸临水照镜。我泅水过河,不怕弄湿自己,不怕被河水淹没,到了对岸,却发现家园已远,对岸的对面还是河。
不过是从一个岸边,到了另一个岸边。
我们努力泅渡,最终要带我们去的是哪里。
the river is flowing The river is flowing, flowing and growing 11/24/2008 second morning很冷的夜,和WEN去吃晚餐。走路的时候,有文字出现,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们讲了那么多的话,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只记得夜里冰凉的雪雨,非常地冷。
我的睡眠强悍,遇到枕头就开始入睡,但也容易因为一些微小的噪音而维持整夜的清醒。
这种时候,我想着她坐在我对面,读摘抄在笔记本上的歌词给我听。回家之后,毛衣上有轻微的香烟气息。
我们是这样轻易满足的女子,带着热烈的渴望,有所仰望,但不知道如何靠近。所有热烈深切都被隐藏,只是等待它的汹涌。
然而,等待是一种逐渐被虚空的过程,过程在虚空中被消磨殆尽,而汹涌仍然无法交付.
愈加清楚自己个性里非常极端的两端,温情而冷淡,独自和依赖,坚韧和放弃,都是极致,没有中间状态。
是盲目无知的孩子,不知道如何自我安慰,只是知道盛大的坚韧和隐忍,或是转身消失,失去踪影。
一直是非常远离人群的生活,而过去的三个星期,每一天讲很多的话,在喜爱的朋友们身边,感觉温暖。
逐渐学习某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与人说话和相处。
在机场见到第一场雪,毫无预兆,家里亮着叶买来的雪花灯,穿的也是有雪花的图案的大毛衣,因此惊动欢喜。
我知道它们的弥足珍贵,但不知如何凝视。
LU留了很多话,她问为什么我现在都不在电脑另一边了。我们变成了两个星球上的人。 我没有离开,我只是在暂离状态。
昨天买回大束涂了银粉的树枝,放在大篮子里。清晨醒来,看到它们在窗前的微弱光线上闪闪发光,非常美丽,像有无数的星星落在其中,树枝上有个天使。
十二月快到了,我是欢喜的,是每年最爱的一个月。
我们彼此观望,不缠绕,不探索。它们在某些时候,是无意义的事。
坚持有时,放弃有时。纪德说:“想要认识自己的毛毛虫永远变不成蝴蝶”。
我对自己的太多观望,对时间的态度奢侈的近乎无用,是应该有所收敛。
家里在清洁之后,第二早晨,还是发现书柜边上有羽毛。想像自己在做梦时变身为一只鸟。
而更夸张的说法是,这只鸟被家里住着的另一个老妖吃了,我快醒来的时候,他又将我复原成人形。似乎是个好的小说题材。考虑中。
11/22/2008 snow flower 我有许多天不写字.
我不写字,便像是在河水里沉溺的人,失却泅渡的工具,因为窒息,而带来挣扎,因为挣扎,而带来凌晨的茫然乱走。
而我,是不喜欢也不能适应这种状况的。
因为一部电影,sweet november,眼泪毫无征兆。姿态激烈,面对深夜的内心崩溃。
而这些情绪过后,我依旧是清醒自持的女子,独自走在路上,俯视自己的灵魂,没有张扬,仍然清醒,并且懂得。
旅行回来时,家中花朵全数枯萎,它们不消失,只是开到颓败,没有回转的生机。
叶在离开时留下许多买花的钱,它们被塞进我毛衣外套的口袋,我的口袋上还别着一只狗狗形状的别针。它们是一片花瓣的重量。
我只是看着。面对诸多的生活转折,即使如浪席卷,一样可以不惊不惧。而众多细微美好时刻,却让人内心起伏不定。
我是游走在时间之外的人,紧握着仅有的一点支离破碎的记忆和幻影,以及某一种隐约持久的疼痛。
如此,维持清醒的状态。如此清醒,知道人性的所有秉持,但从不知道怎样精确无误的表达自己的意念,所以也就没有倾诉,不与人亲近。
我一样是自私的人,做任何事,要说服的,只有自己,并不对别人给出理由和解释,没有言语。
写在这里的这些文字,是一种似乎更为安全稳当的安顿方式。
我还是一个人生活在自己的黑暗之中。另一侧有温暖的阳光,我知道珍惜,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却是不被选择的方向。
遗忘和记得一样,是我对你们的纪念。
今天我们听,Forever at your feet
Knocking on the triad
A boat that makes for rain A briar grows in twain with roses Come to rid Forever at your feet Glass and pinch of breast Knocking at my tray While leave on Please take me home my long to leave Forever at your feet And I hope that you won’t mind, my dear When you see my eyes are lie, my dear It’s because I avoided all these of you All your kisses, sweeter than mint And touch them Softer than sea Oh, treasure I would be~~~ Forever at your feet And I hope that you won’t mind, my dear When you see my eyes are lie, my dear It’s because I avoided all these of you All your kisses, sweeter than mint 11/15/2008 let yourself go两个星期里,没有文字出现。
只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满沿途的旅程,和非常深沉的熟睡。
再一次让自己离开固定的场所,固定的处境模式,固定的眼光凝视,流浪在不同国家和旅途上,
在机场里,在飞行中,在机场到酒店的路上,在早起和晚睡之间,在深夜的地铁里,在帽檐下被遮盖住的眼光里。
我不想念LU,也不想念你们,也不审查自己,只是像一张透明的纸,就任风随意吹着,不发皱也不倦缩,只是伸展着。
叶问我怎么还是和十年前相同,我们就拥抱着大笑。
我的时光,不动声色,不落痕迹,改变亦是水静深远。
而记忆是过滤器,过滤时间给予的沉淀物质,流下的还是透明清澈的水,仿佛所经历的一切并未真正发生过。
我不用电话,也不接近电脑,我在法国消失。
在爱琴海回航的轮船上看着正在远离的小岛上空燃放起的烟火。
在地中海上方看到的碧蓝色大海,在飞机上看云层下白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脉。
我的文字,它们都进入沉睡期。
我看到一瓶香水,它名叫sliver shadow,上面写altitude,可以解释为the distance that something is above sea level。
2weeks, there is no any words which came out. There are only different sounds which fill in the journey, and very deep sleeping.
Once again, let myself leave the fixed location, fixed situation, and fixed eyes and looking, walk in the different county and different way. In the airport, in the flying, on the way from the airport to the hotel, wake up in the early of morning, and sleep at the very late of the night, in the midnight subway, in the eyes light which is under my hat.
I don't miss lu, don't miss all of you either, i don't discover and verify myself, i just let myself go, like a transparence paper, go with the wind, no wrinkled, no curled, just stretch.
Ye asked me, how come I am still same as who I was ten years ago. we hold on each other and we laugh.
All my time which has been passed, they didn't disappear any color, either any sounds, there is no any trace to be left, all the change was happened under the surface of the river, we don't see what is happening from the outside. And the memory is the filter, it leach the settling which was given by the time, the pure water is what is still flowing. It seems that everything I experienced didn't really happened.
Away from the phone, away from the computer, I was disappeared in France. In the middle of Aegean sea, away from the island, the fireworks is flowering. Above the Mediterranean sea, I saw the green and blue ocean, in the airplane, I saw under the clouds, the snow cover Alps mountain.
All the words, they are entering the dormancy period.
I saw a bottle of Perfume, its name Sliver shadow, Altitude, we can explain this word as : the distance that something is above sea level.
I knew that I fall in love with it in the first sight; therefore, I was leaving with it.
11/2/2008 镜花水月lu不在,所以我的MSN就不会自动上线,
让它一直在,是因为她常常会问,飞鸟在吗。我就只回答,在。
这是我们之间的对话游戏。好像只要她需要,我就会出现。而我乐于这样的角色。
像是两个外星人之间的联系,住在彼此的星球,却清楚看到另一个星球每一天花园里新长出的花草,看到她走过的心路。
我因此觉得幸福。
“今天非常幸福。”这是今天我教堂里想的话。
昨天,我亲爱的朋友,一个飞离法国,一个飞来法国,我想像他们坐的飞机都会不会也经过同样的航线。
教堂里的歌声非常动人。我在每一个分享的时刻和分离的时刻,都发现自己对于某一件事多出一些更为深刻的理解。
我们不只是完美主义者,而事实上,我们更是爱美主义者。
我们无可救药的深切热爱一切美好的事物。区别在于方式的不同.
我站在它们之外,吸取捕捉欣赏它们散发出的光线和色彩,并不急于靠近,更多的时候是刻意疏离,保持清淡的眼神距离。
而有些人不是。他们想要游走在所有美好之内,却因为过于迷恋美好而成为迷失的孩子,因为身边的一切都美好,所以不断需求更为美好的人事。
像个捡了许多宝石的孩子,总是被其它在阳光中灿烂着的宝石而迷了眼,看到在怀里的石子缺少了之前见到的光线,繁花迷人眼。
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他们要的宝石。就像我永远不会将宝石握在手里,因为我不深入花丛去获得,只要它们在就好。
我站在光圈之外,看到站在圈子之内的他们,看到他们的光亮,也看到他们的黑暗,还有他们的阴影。但什么也不能做。 又都是非常自恋的人,想要获得诸多欣赏,所不同的是,我们只要有一个观众便无限感激,而许多人,要的是许多更多的眼光和关注。
对于这些方式不同,没有什么是非评判。它们都是一些身外之事。
只是要继续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要做的事情,知道自己能给出什么,知道自己最终要的是什么。
我从花朵绽放的惊喜幻像到一夜里花朵谢尽的落败真相,看到这其中的起浮跌荡。
有一天,我发现所有这一切的分析理解,它们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怎么样以真实幸福的方式渡过还握在我们手里的时间。
看《樱花盛开》,是近期最为触动的一部电影,看见脸上涂上厚重白粉的男子跳舞,看见他们开始舞蹈,就流下眼泪来。
可是如果不能够有深入的理解,那么他最后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妻子其实是一只被困的野猫。
我从来不认为猫是对自己的一个确切形容,我喜欢狗狗多于猫。有一天,
心理学课上,让大家用一种动物形容对方,C说我是猫,我有过严重抗议。之后,是认真的反省和认同。
而这两个星期,我阴郁暴戾,只因为感觉受困,以及,对某一种怜悯的无能为力,面对自我的参照映衬而剧烈抗拒。
我因为将所有一切看透看尽,优点,缺点,人性,阴影和黑暗。没有任何憧憬,没有幻像,没有疑问,没有期待和失望。
对于经历的一些人事,从无怨怼。洞悉了解之后,是深切无言的怜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这一周的反叛暴烈,知道它们的来源于何处。
是对自己的日益清醒明了,是幻觉消失麻醉作用后的丑陋伤口。是疼痛寒冷,是失去温度。是发不出声音的深切怜悯同情。
秋天,那么多盛放的花朵,见到各种颜色盛放的菊花在集市的阳光里。它们和其它花朵看起来非常不同。
DAN在一个雨天送给我一盆三个头的紫色大菊花。
她在雨天的葡萄树下,长时间抱过一只黑猫。那只猫看来孤傲桀然,它前来她的怀里寻找抚慰和温暖。
我每天看到它们,就想到她,想到那个几百年老的书橱,想到里面出版在1885年的诗集,对它们,如此热爱。
而所有,我们热爱的东西,到最后是去了哪里。 他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日本葬礼上的拣骨仪式,让人心惊,可是如果是我们曾经深爱过的人,我们一定不会害怕。
认为它是一种相当直接的方式,让我们面对了什么是死亡。
我再次提到死亡,因为更加理解了什么是深爱。那些少数与我们生命相关的人,那些变成过路风景的人。
那些在旅途中重复出现的梦境,是颠沛游离中被摘离植株的散落花朵。它们不容易具备生命力。到最后,就只能是消失。
没有如果那么,宿命的如果有定论,那命运一定有它最完美的结局。
不要迷恋华丽的自我安慰,不要将希望囚禁于潘多拉的魔盒里等待救赎。
知道了镜花水月,知道了不要背过身去面对丑陋,
只有与命运蜿蜒对视的人才能够坦然淡定,欢笑,也允许眼泪,然后,诗意地栖居着。
Lotus in front of Buddha, photo by: lonewolf1966 ma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