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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9/2009

    still life pure air

     
    雨天,午后,音乐,我在色彩斑斓的秋色里失了神。
    By: Faleh Alshirsawy   
    10/28/2009

    FUNCTION

     
    收到J写来的信,很好。好像这算是他写的第一封EMAIL。
     
    每个人的确都是戏子,不同的是,一些人为了别人而活着,是功能性的表演,以此换取自己的需要,另一些人也是为着别人而活着,但丝毫不介意这其中的交易出入,他们的表演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他因为看到演员们的孤独沧桑,以此反省自己,所以他依然会是那个数菊花开的男子。我在上海见到他,记得自己在人潮拥护的火车站与之拥抱,我有着敏锐的触角,所以知道他从来还是坚持自己的梦想。我想说的是,软弱和坚强,理性和感情,它们之间并没有抵触。情绪的高低起伏,都是自然而然的事,不需要对自己有所责怪,也不必怀疑自己辛苦经营的外衣和面具,如果它们真的是必须。
     
    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应该具有它们最简单的一面,若有事情让它们变得复杂和压力,是否就置疑这件事本身的品质。
     
    我今天看了冰箱里的西红柿,它们是两个星期前我从集市上买的,它们开始出现微小的黑点,我相信它们再放几天还是做出好吃的蔬菜浓汤。
    我刚才去买了一片南瓜,打算明晚DAN来这里的时候,做蔬菜汤给她喝。
     
    坚定的东西,就是坚定的。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你和它们之间应该有这样的信任,如果有一丝丝的怀疑,就会影响彼此信任,产生自我怀疑,并且否定对方。
    然而,你首先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你想要自然新鲜的食物,还是超市里的半成品食物。自然新鲜的食物,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清洗,烹饪。
     
    成人的童话世界?发明这个词的人,明显地不相信童话世界的存在。而那些心灵洁净的人,他们无论面对什么状况,都是微笑的,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麻醉自己,梦会实现。因为梦本来就是不会实现的东西,除非你能一直活在梦里,或是你像我小时候一样有奇异的功能。
     
    我知道自己将实现所有我想要的,与有趣的人一起工作,住在美丽的村庄,与温暖简单的男子一同旅行,为好朋友们做出好吃的食物。这些就是我所有我渴望得到的。它们每天都在重复,我的幸运让我有无限的感激。
     
    我们是为了什么在有所计较。谁失去了谁,谁又不喜欢谁,谁对谁的态度不够友好,谁和什么讨厌的人在一起。这些是多么无趣的对谈。这些计较,从来不能成为爱的一个部分。我不会因为我的苹果和发烂的梨子在一起,就不喜欢我的苹果了。我仍然继续每天吃我的苹果,有健康而让自己舒适的生活,发烂的梨子我会做成果酱,它成熟之后有浓郁的果香,味道甘甜。不要让我们的眼睛蒙骗了我们的大脑。
     
    我亲爱的LU,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按我们喜欢或希望的样子生活,让他们按他们喜欢和希望的样子生活,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在这一天到来以前,即使戏台倒埸,我还是一直在这里。
    Feet well traveled, yet, long way to go... 

A wooden toy maker, at work. He still uses...
    Feet well traveled, yet, long way to go... A wooden toy maker, at work. He still uses...
    PHOTO By: Pradeep Sanyal
    10/23/2009

    Old Apple Orchard

    父亲说他清晨去寺庙的时候,有一只鸟来到他面前对着他唱歌。我跟他说,我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天空下起倾盆大雨,火车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小小的迷路的鸟,它飞不出去。我想要抓也抓不住,后来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一个穿着雪花图案毛衣的人,将它带了出去。

    我在大雨倾盆的火车站等一张可以改变一切的纸。来往的人对我侧目,更有行迹猥琐的男子前来搭讪,神情不定的少年前来索取钱币,有女子带着大狗在大雨的门口吸烟,雨伞湿搭搭的,火车站里一片透亮的水迹。我等来我要的纸,喝了大杯的热茶,开水弄湿了旧桌面。

    WEN抱着我大声,长时间地,尖叫。

    还有,他们说,这一夜我可以好好睡觉了。而我没有。没有预期的喜悦。虽然所有的人,都因此而觉得喜悦。我只知道,我在这里会停留更长的时间,如同大家希望的样子。

    是为了什么,而有所失落呢。

    值得高兴的事,也许是我很快可以获得独立的生活。

    今天我想在巴黎拍黑白的照片,因此,会带上相机。

    Torpedo

     

    Torpedo; photo by: Tomas Pauko

    10/20/2009

    Time frame

     
     早晨七点半,天空还刚刚亮起,灯光代替了日光,落了一地的梧桐树叶在大风里沙沙地飞舞。
     
    N的博客写了关于COUPLE关系,他写了长段的文字,我今天在去PHOTO NET 看照片的时候,看到一张照片,觉得那很能够说明他所说的问题。
     
    我的博客上有人留言,言词激烈地责骂,却没有留下姓名,我将它们删除了。骂了人,而不敢留名字,也是相当无趣的事。我不知道他们要从我这里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而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有。我只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世界上有憎恨我的人。可是,那也还是与我无关的事。活在仇恨中的人,如果那是让你快乐的方式,就继续吧。
     
    我的宝贝一直问我,为什么不再继续写博客了。我要给出什么答案?某个叫我飞鸟的人变成了普通人,她像其它所有人一样叫出我的名字。我在那个瞬间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她?而你,还看不懂我写的文字? 
     
    我寄信给凝凝,在照片上草草地写几个字给她,告诉她我是在哪里,她不是很高兴,在电话里问我,为什么没有写信。她说照片上的几个字,根本就不算是一封信。这个九岁的女生,我想要有一天带着她全世界的旅行。而这个前提是,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
    另一个九岁的女生,她送给我一个巨大的苹果,双手合起来,还不够COVER的青苹果,是收到的最让人感动的礼物。我想要订几米的书给她。

    许多事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即使一再争取,时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愿。我被它一路带领向前,去和留的问题,很快能够获得答案。那些即将被伤害的人,我看着他们,无能为力。
     
    我每一天都在做的事情是,整理行李箱,放进衣服,取出衣服。这些行为,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离开。
     
    叶这个周末来巴黎,我想起他去年在陌生的巴黎夜色中寻找一束花,而我对着他招手时,他却没有能认出来。这些朋友,每一次见面,我都要算了又算,我们认识了多少年,然后,结果总是觉让人吃惊。那么久!而我还没有老去,而我的眼神这样劫后余生,仿佛我曾经死亡,活尽岁月。
    sitting on the glasses
    sitting on the glasses, photo by: Andrea de Bonis
    10/8/2009

    she is moving through the Fair

     
    整个九月,我都在不停地换地方。看到一些人,逐渐感觉失去一些人,也得到一些人。
    得到和失去,其实于我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对我的重要性,和我对他们的重要性,那是两件事情。
    彼此并没有一个平衡和互惠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叙述的必要。
     
    我只是感觉渐渐失去一些出口,没有和文字相关的欲望,只是在阅读,面对电脑的时间越来越少,每一天有很长的时间在不停地走路,直到我的脚底发疼。而我,对于自己的生活,然而无法做出一个安排。
     
    最近,我迷恋深夜河水的波纹,这一种迷恋,是由那天傍晚和DAN在河边讲话开始的。我们看着清透河水里出没的鱼,它们闪烁着银白的颜色。深夜的街道,有光着脚走路的背包男子,DOU售大束玫瑰的阿拉伯人,还有,在桥上涂鸦的少年,他们写着“如果你听不到真相,那么你就不要提问”,“永远是太久的,尤其是那个最终结局。”我对着那些黑色文字会心地笑。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我小时候救了一只小象,我长大之后出去旅行,那只小象长成大象,跋山涉水沿着我的气味而来,并且带来我给它的小布偶,相当动人的一个梦,醒来却忘了情节和细节。
     
    我放了SPA的催眠音乐,所以我已经开始想睡觉,余下的文字,不知道什么会出现。
    photo by : Marek Jedzer